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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昼起笙歌 程十鸢萧临渊沈月凝 在天牢受刑五年后,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
发布日期:2026-05-02 07:05    点击次数:61

在天牢受刑五年后,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
牢门打开,她第一个见到的,便是萧临渊。

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身着玄色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

可程十鸢心里,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,她挪开目光,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,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想绕过马匹离开。

刚走了几步,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罪妇程十鸢听旨!”

程十鸢停下脚步,缓缓抬头。

“罪妇程十鸢,当年谋害六皇子,罪证确凿!本该判处斩立决,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,陛下开恩,改判天牢囚禁五年!今刑期已满,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,五年未消!特令,自天牢至城门,铺十里红炭!罪妇程十鸢,需赤足行完全程,以慰六皇子在天之灵,其罪方消!”

十里红炭?赤足行走?

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
那可是烧得通红的炭火,莫说十里,便是十步,也足以将人双脚烫得皮开肉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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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临渊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,脸色骤变,立刻翻身下马:“住手……”

“王爷!”一道柔婉却带着急切的女声打断了他。

只见旁边停着的一辆华丽马车车帘掀起,沈月凝被丫鬟搀扶着,款款走了下来。

她快步走到萧临渊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:“王爷,不可冲动!良妃娘娘正在气头上,您若强行阻止,只怕会激怒她,日后更加针对十鸢姐姐。”

“况且,十鸢姐姐性子向来刚烈明媚,从前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儿,何曾见她吃过亏?她定有办法应对的。您此刻出手,反而不美。”

萧临渊动作一顿。

是啊,程十鸢……她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她是将门虎女,明媚张扬,骑射无双,性子比男儿还要烈上三分。

从前谁若敢欺她一分,她必十倍奉还。

这区区炭火……她或许,真有办法?

他犹豫了,看向程十鸢,期待着她像从前那样,扬起下巴,露出那种骄阳般耀眼又带着狡黠的笑容,对他说:“萧临渊,你看好了,这点小把戏难不倒我!”

可是没有。

程十鸢只是低着头,看着那片通红的炭火,看了很久,然后,抬脚踩了上去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皮肉烧焦的声音,混着一股焦糊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

萧临渊瞳孔骤缩。

可那个曾策马扬鞭、红衣似火的明媚少女,却恍若未觉,一步步赤脚踩在烧红的炭块上,脚下的皮肉迅速焦黑、翻卷、脱落,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,随即又被烫得焦黑。

鲜血一路流淌,程十鸢身形颤抖,脸色惨白,可她咬紧了牙,一声没吭。

萧临渊看着那道在炭火中蹒跚前行的瘦弱背影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越收越紧,几乎要窒息。
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刺痛,越来越强烈。

不……不该是这样的。

程十鸢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忍受?她应该反抗,应该怒骂,应该用那双总是盛满火焰的眼睛瞪着他们……

为什么?

为什么她变成了这样?

终于,漫长的十里炭火到了尽头。

程十鸢的脚早已血肉模糊,她摇摇欲坠,身体向前一倾,眼看就要倒下——

“十鸢!”

萧临渊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冲上前,一把将即将倒地的程十鸢扶住,搂进怀里。

入手是惊人的轻和硌人的骨头,她轻得仿佛一片羽毛,浑身冰冷,只有脚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他心慌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在抖,“你不是有武功吗?为什么不运功?为什么要走?!”

程十鸢慢慢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在天牢受的第一道刑,就是穿透琵琶骨。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,没什么起伏,“武功,早废了。”

萧临渊浑身一震,像是被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
琵琶骨被穿,武功全废。

那是习武之人最痛苦的刑罚,比死还难受。

“我分明让人在天牢关照于你,受如此酷刑,为什么……”他喉咙发紧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“为什么不派人来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?!”

“找你?”

程十鸢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空洞而悲凉,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
她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,受过多少刑,喊过多少冤,写过多少血书托人带出去给他?

求他放她出去,求他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,别让她顶罪。

可他呢?从未出现过一次。

一次次的希望,换来一次次的绝望,最后,连绝望都麻木了。

萧临渊被她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
他急急解释:“你进天牢那段时间,我正好被父皇派去江南巡查盐务,路途遥远,消息闭塞……所以你找我,我可能没有及时收到……”
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先带你回王府,让太医好好诊治。以后……不会再让你受这些苦了。”

他试图将她抱上马车,程十鸢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,自己扶着车辕,站稳。

“不回王府。”

萧临渊一愣:“不回王府?那你去哪里?”

程十鸢没回答,只对车夫道:“去京兆尹衙门。”

“京兆尹?”萧临渊眉头紧皱,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
程十鸢不答,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

一旁的沈月凝适时上前,柔声劝道:“王爷,十鸢姐姐刚出来,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。不如……就依她吧?”

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倔强沉默的样子,压下心头的疑问和不悦:“好,本王陪你去。”

一路上,马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
萧临渊想找话说,可看着程十鸢闭目养神的样子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他让人拿了毯子给她盖上,又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,可她连眼睛都没睁,只是微微偏过头,避开了。

从前她不是这样的。

从前她要是受了一点伤,哪怕只是蹭破点皮,也会跑到他面前,举着手让他看,撒娇说“萧临渊,好疼啊,你给我吹吹”。

那时他觉得烦,觉得她娇气。

可现在,她脚底都快烧穿了,却一声不吭。

萧临渊心里那点不舒服越来越重,像有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过气。

到了京兆府,他先下车,伸手想扶她,可程十鸢自己撑着车壁下来了。

“我陪你进去。”萧临渊道,他也想看看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
就在这时,跟在身后的沈月凝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。

“月凝!”萧临渊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扶住她,“怎么了?心口又疼了?”

“王爷,我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沈月凝靠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,“您快陪十鸢姐姐进去吧,我……我休息一下就好……”

萧临渊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,又看看已经转身朝衙门走去的程十鸢,咬了咬牙。

“十鸢,月凝旧疾发作,我得先送她回府看太医。你自己进去办事,办完了让衙门的人送你回王府,可好?”

他本以为,依照程十鸢从前的性子,定会不依不饶,甚至会当场发作。

从前她最介意他和沈月凝在一起,每次看到他和沈月凝说话,都会气鼓鼓地跑过来,叉着腰说“萧临渊,你不准看她”。

可这次,程十鸢只是回过头,很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心里那点异样又涌上来,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,他却抓不住。

“王爷……”沈月凝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虚弱了。

萧临渊收回目光,扶她上马车:“走吧,去看太医。”

京兆尹衙门内。

主簿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双脚血肉模糊却神色平静的女子,有些诧异:“这位……夫人,有何事?”

程十鸢抬眸,声音清晰:“我要和离。”

“和离?”主簿更惊讶了,“可有男方所写和离书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……按照我朝律例,若女方主动提出和离,需得男方同意并书写和离书。若男方不同意,女方坚持要和离的话……需受七十二颗桃木钉入体之刑。那可是……极为痛苦的酷刑。夫人,您可要想清楚。”

七十二颗桃木钉?

的确很痛。

可再痛,还能比得过天牢里那日复一日的酷刑吗?还能比得过刚才那十里炭火吗?

这些年,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念头,就是离开萧临渊。

彻底地、永远地离开。

“我想清楚了,登记吧。我月底,来受刑。”

主簿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在簿册上写下了她的名字和日期。

离开衙门,程十鸢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。

五年了,京城似乎变了不少,又似乎什么都没变。

路过一个街口,她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明媚少女,正追在一个面容清冷的青衫少年身后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
“喂!你别走那么快嘛!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,没关系!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喜欢!”

少女的脸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红晕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。

就像……从前的她。

程十鸢停下了脚步,怔怔地看着,回忆如同潮水,不受控制地涌来。

她是大将军程擎的独女,自幼被如珠如宝地宠爱着,养成了明媚恣意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骑马射箭,刀枪棍棒,无一不精,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将门明珠。

十五岁那年春猎,她第一次见到萧临渊。

他一身玄衣,骑在马上,于万众之中清冷独立,宛若谪仙,只一眼,她便沦陷了。

从此,她的人生就围着他转。

听说他喜欢孤本,她搜罗遍全京城;知道他爱下棋,她就苦练棋艺;他随口赞了一句城西的点心,她能跑遍半个城去买来,巴巴地送到他府上。

全京城都知道,程大将军的宝贝女儿,追着镇北王跑,追得轰轰烈烈,毫不在意旁人眼光。

可萧临渊对她,始终冷淡疏离。

直到有一天,萧临渊突然主动来找她,说要娶她。

她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。

十里红妆,凤冠霞帔,她成了镇北王府的女主人。

新婚夜,他未曾碰她。

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,没关系,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暖化他。

可后来她才无意中得知真相。

原来,是因为沈月凝,他那位青梅竹马、一直寄居在王府的表妹,意外坠马伤了腿,太医说需要一种罕见的“雪骨参”做药引方能治愈。

而这“雪骨参”,是程家的祖传之宝,世代只传嫡系,从不外借。

爹爹疼她,提出的交换条件是:萧临渊必须明媒正娶她为王妃,否则,药材绝不外借。

为了救沈月凝的腿,萧临渊才娶了她。

她不过是他换取药引的工具。

得知真相的那晚,她在他们的婚房里哭了一夜。

却还是擦干眼泪,笑着去见他。

她想,没关系,只要她对他好,总有一天,他会看到她的真心。

婚后,他对她冷淡依旧,视若无睹,她努力扮演好王妃的角色,打理王府,孝顺他的母妃,哪怕他从不领情。

直到爹爹旧伤复发,病重垂危。

她派人去请萧临渊,希望他能来看爹爹最后一眼,可他没来。

后来她才知道,那天没来,是因为沈月凝在街上马车失控,意外撞死了偷偷溜出宫玩耍的六皇子。

之后,为了保住沈月凝,萧临渊竟动用权势,将罪名栽赃给了当时恰好也在附近的她。

“程十鸢善妒,因不满王爷宠爱表妹,故蓄意谋害与王爷亲近的六皇子。”

一纸罪状,她百口莫辩。

爹爹在病榻上听闻消息,急火攻心,吐血而亡。

而她,被打入暗无天日的天牢,一关就是五年。

五年酷刑,磨掉了她所有的棱角、所有的鲜活、以及所有对萧临渊的……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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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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